《娱乐至死》摘录

守望:信息时代,越来越多的产品加强了电视等所产生的一种独有的“侵蚀性”的娱乐功能。也许,多少年以后,我们才意识到,特殊的媒介让我们忽略了它本来要表达的意义。

  • 用书面文字记录哲学观点,不是这些观点的终结,而是这些观点的起点。
  • 分分秒秒的存在不是上帝的意图,也不是大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运用自己创造出来的机械和自己对话的结果
  • 对于真理的认识是同表达方式密切关联的。真理不能、也从来没有,毫无修饰地存在。它必须穿着某种合适的外衣出现,否则就可能得不到承认。这也正说明了“真理”是一种文化偏见。
  • 所有的教堂,不论是犹太人的、基督徒或土耳其人的,在我看来,都只不过是人的发明,是为了吓唬和奴役人类、垄断权利和利益而建立的——潘恩《理性时代》
  • 如果只拘泥于耳熟能详的专门术语,就会丧失对事物进行宏观全面认识的能力,即使在熟悉的领域里也一样——佩里•米勒《美国的思想:从大革命到国内战争》
  • 报纸上一行行有序而连贯的文字渐渐失去了帮助我们获取知识和了解这个世界的能力。“了解”事实开始有了新的定义,因为“了解”并不意味着人们能够“理解”事实的言下之意,背景知识与其他事实的关联。
  • 伪语境的作用是为了让脱离生活毫无关联的信息获得一种表面的用处,但伪语境可能提供的不是行为或解决问题的方法或变化。这种信息剩下的唯一用处和我们的生活也没有真正的联系。当然这种唯一的用处就是它的娱乐功能。
  • 不管是哪一种“伪语境”,都为“这些没有彼此关联的事实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个答案,而且答案是一致的:为什么不利用它们作为消遣娱乐或在游戏中找点乐?
  • 在18和19世纪,美国的宗教思想和宗教组织被一种质朴、博学的话语形式统治着,而这正是今天的宗教活动所缺少的。
  • 这是一个没有连续性,没有意义的世界,一个不要求我们也不允许我们做任何事的世界,一个像孩子们的躲躲猫的游戏那样完全是独立闭塞的世界,但和躲躲猫一样’也是其乐无穷的。
  • 这是一个没有连续性,没有意义的世界,一个不要求我们也不允许我们做任何事的世界,一个像孩子们的躲躲猫的游戏那样完全是独立闭塞的世界,但和躲躲猫一样’也是其乐无穷的。
  • 当然,玩躲躲猫游戏并没有什么过错,娱乐本身也没有过错。正如有些精神病学家提出的,我们每个人都会筑起自己的空中楼阁,但是如果我们想要住在里面,问题就出现了。
  • 西塞罗说过,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摆脱现实的奴役,而现在年轻人正竭力做着相反的努力-为了适应现实而改变自己。
  • 我们显然已经意识到,信息的形式、容量、速度和背景发生的变化意味深长某种东西,但除此之外,我们没有想得更多
  • 为我们提供纯粹的娱乐是电视最大的好处,它最糟糕的用处是它企图涉足严肃的话语模式——新闻、政治、科学、教育、商业和宗教,然后给它们换上娱乐的包装。
  • 如果你博览教育文献,你会发现有人说过——柏拉图和杜威对此也十分强调——理性只有在情感的肥沃土壤里才能得到最好的培养:你甚至会发现有人说,一个慈爱的老师会使学习成为一件轻松的事。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或暗示过,只有当教育成为娱乐时,学习才能最有效,最持久,最真实。
    • 只有深刻而持久地意识到信息的结构和效应,消除对媒介的神秘感,我们才有可能对电视,或电脑,或任何其他媒介获得某种程度的控制。
    • 由于电脑的到来,他们开始产生了某种“媒介意识”。但是’他们这种意识往往集中在“我们怎样利用电视(或电脑,或文字处理机)来控制教育”这个问题强,而不是“我们怎样利用教育来控制电视(或电脑,或文字处理机)”上。
    • 赫胥黎试图在《美丽新世界》中告诉我们,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 教育哲学家们认为获得知识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其中必然有各种约束的介入。

在此,无力也不便作过多评论,只想问,是否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就可以采取任何方式呢?我想答案是明显的!

备注:尼尔·波兹曼(Neil Postman,1931-2003),世界著名媒体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生前一直在纽约大学任教,首创了媒体生态学专业。波兹曼出版过18部书籍,并为各大报刊写过两百多篇文章。这些报刊包括:纽约时报、时代杂志、哈佛教育文摘、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等。
《娱乐至死》由尼尔·波兹曼所著,他指出,现实社会(书中主要以美国社会为例)的一切公众话语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的成为娱乐的附庸。主要观点有2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让文化成为一个监狱 另一种就是把文化变成一场娱乐至死的舞台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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